无缘无故地呕血，让婢女瞒着别告诉他。
    等他知道的时候，她早已经昏死过去，人事不知。
    李仲虔守着她，看着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心如刀割。
    三天之后，她清醒过来，看到他，憔悴的小脸立马盈满欢快的笑容：“阿兄还活着！”
    那一刻，李仲虔几乎落泪。
    福康公主厌恶胡人，这人人都知道。
    所以公主和胡人来往的的举动很可疑。
    李德当时没有答应。
    太监道出自己的猜测：“殿下，公主会不会是想联合胡人，然后向圣人借兵救回义庆长公主？”
    不久新酋长的弟弟死于内斗，义庆长公主被老酋长的孙子纳为侍妾。
    清冷夜风拍打着廊前的宫灯，一弦钩月浮上柳梢，月华如水。
    太监从公主身边的侍女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公主和胡人交谈时，提到一个名字：义庆长公主。
    前朝义庆长公主——也就是朱绿芸的姑母，十八岁时和亲嫁给了西北突厥部落的一个老酋长。
    朱绿芸这才知道，原来胡人部落有一个非常野蛮骇人的风俗：父死收继后母，兄死收继长嫂。
    短短十年间，义庆长公主先后嫁给祖孙三代人。
    这对出身高贵的长公主来说，何等屈辱！
    朱绿芸很同情那位素昧蒙面的姑母，请求李德派兵接回义庆长公主。
    那时末帝早已惨死叛臣刀下，关中为各个藩镇所占据，没有人理会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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