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可脸上的血迹使她努力扯出的笑看着分外扭曲。
“明美你应该高兴啊,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视线落在了明美身后的男人的面孔上一一扫过。
“你们现在还会想要和这个女人做吗?”
她身下是刺目的血迹,染红了手术台,血珠甚至滴溅到地上。
女人疯起来比男人要可怕得多,折磨人起来更是令人浑身发抖。为什么对这么私密的位置都会下手?这样对待一个视性如命的女人来说,和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苏格兰挪了挪视线,不太想继续看下去。
明美被性格大变的好友吓坏了,脸色惨白。
歌帆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手术台后面的青石板上灌满马尔福林溶液的瓶罐里,泡着漂浮的半截舌头。香取这个女人为了避免她咬舌自尽,居然割了她的舌头。
“苏格兰你躲什么,接下来才是正戏。”香取说着,又把视线中转向了歌帆。
她肤色青白,没丁点血色。脑门上沁着密密麻麻的汗液,疼得快要昏厥可她依旧睁着眼直视香取。这样的目光注视她,香取分外不爽。
她放下手术刀,拿起手边工具盒里的老虎钳。女人冷笑着将老虎钳夹住了她的一根手指甲,一用力,歌帆呜咽地发出无声的哀嚎。
拔指甲的工程在继续,歌帆痛晕之后又硬生生地醒来。手术台上盘旋着香取变态的笑,她将乐趣建立在歌帆的痛苦上。歌帆越是痛苦,她愈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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