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贼很好找,能碰到她的人就坐在她两侧,只要看谁的手背发红就能把人揪出来,但出门在外没人愿意把事闹大,只要没损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驴车行动中途有一个怀抱孩子的妇人上了车,那孩子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小脸苍白如纸,看样子像是得了急症,这种天气极有可能是中暑。
甄妙到底不是大夫也不敢妄下定论,横竖到镇上还有一段路,见那妇人急得嘴上起泡,主动问道:“嫂子,孩子这是怎么了?没给村里大夫看吗?”
妇人嗓音沙哑,一开口眼泪就情不自禁地往出涌:“大夫不在家,他家娘子略通医理说是中暑了,可她不会配药我只得带孩子进城。”
甄妙从竹筐里拿出婆母给她备的水囊递给那位嫂子说:“太阳这么晒,孩子嘴唇都起皮了,眼下急也没法子还是多给她喝点水,脱水了可就不好了。”
妇人赶紧道谢小口小口地喂孩子水,甄妙瞧那孩子长得秀气看样子也不过三岁大,可爱又可怜,她未当过娘,睡不着的夜里也曾想过自己和相公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模样,是男孩还是女孩?
两人虽在房。事上多克制,次数不多,可也不该这么久也没动静,她想要孩子又怕眼下家中清贫反而跟着他们吃苦,若将来哪天孩子真来了,她倒盼着头一胎是个儿子。她打小吃透了无人怜惜的苦,待家里日子好过了,再生个女儿娇养长大,将她未曾得到的一切美好都给女儿。
眼睛不经意往旁边瞥了一眼原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