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说“凡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她知道自己出身确实不好,也从未想过隐瞒这一点,所以在泰国那晚,才会告诉唐熠自己当年是被资助的。
她当时无所谓唐熠怎么看自己,也许正如凌娅所言,唐熠也料定她出身不好,所以提出想给她资源。
凌娅停下脚步,侧过脸看蒋凡晞,神色认真“别告诉别人我当年是被资助的学生,不管我最后有没有在盛华入职。”
蒋凡晞没接话,思考她这个请求的用意。
蒋凡晞半张脸缩进外套的毛领里,双手紧紧捂在呢外套的口袋里,但还是觉得冷,抬头看看暗墨色的天,打趣道“人人都说德国的冬天难熬,可我怎么觉得北京的冬天才是最冷的。”
她甜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