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国家效力不一定要在国内。你如果在戴姆勒学到先进的管理或技术,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将经验带到国内的车企,其实也是另一种支持民族工业振兴的方式。”
“也许吧。”蒋凡晞心情苦闷,“他不跟我见面,我不清楚他的意思。”
“我倒是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唐熠忽然说道。
蒋凡晞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笑了下,沉默地喝着酒,看着墨色一片的河面。
自从那天与井勤吃过饭,她心情就一直不太好,白天忙碌于工作,情绪也就暂时抑下;到了晚上,闲下来了,难免会想起那些无力的事。
今晚和唐熠这一番提起,心情愈加消沉。
蒋凡晞默认,没再多言。
她跟资助人之间的联系太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更何况唐熠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她也不想在这轻松愉快的夜晚絮叨那些往事。
但今晚的她,气质矛盾而又浓烈,不似平时的散漫随性,她肆无忌惮地消沉着,却又妖艳妩媚。
唐熠心想,或许是酒精的功劳。他敛眸,克制地移开目光,将杯中所剩不多的橙黄色酒液一饮而尽。
蒋凡晞偏过脸看他。
饶是井勤已经告诉过她答案,但她不介意再听一次“嗯?”所有跟资助人有关的事情,她都想听。
“不跟你见面?”
她甜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