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对您更没坏处。”
    周恒回道“是公司给唐总的配车。”
    顺着话题，蒋凡晞又问“他经常回来？”
    蒋凡晞好笑道“那你刚才说我不走，客户也不能走，原来忽悠我的呢。”
    018
    原来是有正事儿的，不是去做公关活的。
    蒋凡晞听明白了，不再那么反感，笑了下，说“唐总要是能有周助你一半口才，那也不至于得罪人啊。”
    一出办公楼，就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周恒为蒋凡晞开了后排车门。
    周恒笑笑没说话。
    迈巴赫驶出工业区，一路上，蒋凡晞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偶尔和周恒聊几句。
    她其实还挺好奇周恒作为唐熠的特助，年薪能有多少，见他开着几百万的迈巴赫，便试探着问“这车是你的？挺贵的吧？”
    “行，稍等我一下，我把这个小点写完就能走。”蒋凡晞说着，敲键盘的手速更快了一些。
    几分钟后，她将编辑到一半的报告保存好，盖上笔电，起身穿外套。周恒笑着站起身，跟在她身后离开办公室。
    一进门，入目是可以容下二十人的大圆桌，转盘中央放着硕大的摆花，富贵色的地毯和壁纸，红色窗帘白色飘纱，墙壁上挂着中式油画和壁灯。
    唐熠、盛华的几位高层和客户坐在窗边的会客区，看到蒋凡晞进门，高层们显然有些诧异。那眼神好像是在说——这是什么场合，你也能来？
    蒋凡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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