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走,去找那些传谣者的麻烦。
因为没有目标,我们只能选择了一个笨办法,就是套件便衣去茶馆里蹲守。
看到有谁议论无心人魔的,上去直接爆衣说,兄弟不好意思了,跟我们去六扇门走一趟吧。
一天下来,人是抓了不少,但是其中真正的造谣者一个都确定不了。
眼看二十四小时的拘留期就要到了,只能由安胖子和我配合唱双簧。
他唱红脸告诫莫传谣,传谣必被抓。
我扛着大铁剑唱白脸,给这些闲的蛋疼的市井小民进行普法宣传教育,威胁说传谣超过五百,听众超过五千,五年起判,最高死刑。
然后,就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这一天的所有劳动成果全部礼送出境。
“这样下去不行啊。”
晚上下了班去大家约好去喝闷酒,刚走到一半扛把子发话了:“三天时间这就浪费一天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话还没说完一个沙哑的声音就在旁边接茬道:
“一群废物。”
安胖子当场就炸了,说妈的废物说谁?
我正奇怪这话怎么没下文了,扭头一看安胖子浑身肥肉吓得跟筛糠一样。
一袭黑袍就站在他面前三尺不到的一堵矮墙上。
有刺客!
哗啦啦一片乱响,我们集体刀枪出鞘,指着突然出现的黑袍高手,心里却是在暗暗叫苦。
妈妈的,怎么想抓的抓不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