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地吵。
这不,管文韬一个电话,明明在校期间跟管文韬不怎么对付,这几年也交往也并不如何从密,为了躲清静,还是来了。
还顺道拉上了同样住在文学院的既是师兄又是同僚的徐维厚,就怕不大擅长同陌生人打交道的他,没法应对社交场合。
来了之后才发现,他这位一贯高调的同窗,今天请的人倒是不多,是个私局。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也都知道焦禹均家里的那点事,纷纷出言安慰他。
佣人沏了茶,泡了咖啡等端进来。
管文韬于是招呼大家坐下喝茶,又从书房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小块质地上乘的龙涎香,供大家品鉴。
说是供大家品鉴,实则就是炫耀。
徐维厚的小女儿季明明其的爱好之一就是收集各种香料。
早年也送过徐维厚几块。
管文韬视为宝贝的这块龙涎香,徐维厚家里就有五六块,都比管文韬手中这块个头跟成色都要好上不少。
徐维厚也就不像对方才那件冼笔那样,在众人都围上那块龙涎香之际,他从佣人手中端了杯白茶,坐到陆东南的身边,问得那叫一个开门见山,“你这是有什么把柄拿捏在小管手里了?”
陆东南放下手中的咖啡,摇头失笑道:“老师说笑了。”
徐维厚哼了哼,“你刚才那一番话,哄得了小焦他们,可骗不过我。要是真有什么老先生急于脱手传家宝,你想到的人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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