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装满!嘿!你!”他突然用枪指着刚才的那个中年男子喊道:“不许说话!他妈的把嘴给我闭上!”他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一样,里面柜员的哭号声骤然响了起来,陈默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但是他猜应该和大厅里的差不多,而大厅里的人质似乎也受到了里面的传染,女人也开始大声地哭泣起来,男人却只是死死地抱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格瓦拉似乎皱了一下眉头,陈默只是偷眼看到他面罩上眼睛上方的面罩动了一下,他喊道:“托尼,让他们老实点!”
被叫做托尼的矮个劫匪抬手就是一梭子连发,子弹打在后面的油画上,从左至右,从亨利四世的胡子,到玛丽·美第奇的黑袍无一幸免,留下一串撕裂状的清晰弹痕。被打掉的墙壁上的碎石扑簌簌地落下,扬起一片五颜六色的烟尘,柜台里的人霎时间停止了哭号,大厅里的人也都马上噤了声,一时间,银行大厅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格瓦拉上前一步,高声说道:“很好,你们现在做得好点了,没有人犯错,就不会有人被打死。大家听好,只要你们在这里安静地呆上五分钟,一切事情就都结束了,这是一次正义的抢劫,让我们安静地把事情办完。”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颤巍巍地响了起来,“他说什么?牧师?”虽然大家都是趴在冰凉的地上,眼睛只能看着眼前别人的一点身体或是一角衣物,要不就是地面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方格,但是大家都听得出来,这是那个不让银行经理省心的斯科特太太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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