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进入了庄生台,被自己的未来景象困住,除非自己打破梦魇,否则旁人叫不醒的。”
堂子枫闻言惊呼:“庄生台?原来庄生台就在这里,那我知道怎么叫醒他们了。”
昆莫狐疑的看向他,堂子枫伸手取下季风腰间挂的笛子,知道这是灵器不寤。
顾江屿在顾宅将不寤给了季风,说它可能会有用,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风银看他取下短笛,递给自己,道:“灌入灵力,吹响它。”
风银了然,口中往里送气,石室里顿时响起了如拉锯般磨耳朵的声音,呕哑嘲哳难听至极,如潮水一般强势的席卷至耳,躲无可躲,风银眼底也有些震惊,他自认在音律上算不得高深但绝不至于如此。
吹了一小段,旁边的昆莫也受不了开始啊呀呀的叫唤,两人还没醒,又继续吹。
风银像是适应了一般吹得愈发顺畅,但也没有变好听,突然手臂被拉住,声音停下来。
季风猛然睁眼,如溺水咦深的人猛的呼吸到新鲜空气,迫不及待的快速呼吸喘气,眉头紧紧地锁着,不知是梦魇未除还是低声太难听。视线所及只看见一个梦中消逝的身影,下意识的伸出手将他抓住。
洛商也醒了过来,皱了皱眉抱怨道:“唔,耳朵要掉了。”
堂子枫见他们醒来,眉梢一喜道:“你的耳朵还在呢。”
季风死抓着风银的手腕,怔怔的看着他,一反常态的一个字都没说。眼前的人与梦境重合,甚至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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