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最不可理喻的生物啊~~~~”
一声长叹,换来安齐一个凌厉的眼刀子。
“嘘——要开始了”,初雪适时打断了努尔和安齐的低语。
午时三刻已至,乌云依然蔽日。
那鬼面祭司照例如幽灵般出现在空旷的祭台之上,那口见证了比赛全程的大铁锅依然孤独的矗立在台中央。
不消片刻,一身黑衣,覆着黑面具的来福如烟一般出现在了鬼面祭司的身后。
天空之下,乌云密布。
祭台之上,气压低沉。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立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半分动作。
“这俩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努尔低声咕哝着。
“或许,他们的仪式就是这样的呢?两个人对一会儿眼儿,这授礼仪式就完成了也未可知呢?”安齐不自信的打着圆场,努尔一个大白眼儿翻过去,妥妥的王爷同款。
空气越发潮润,湿腻腻的黏在每个人的肌肤上。
梅雨时节,万物易霉,众生燥热,酷湿难当。
祭台上一片寂静,如同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宁静。
金台之上,众人不可避免的感染了些许紧张气息,皆屏气以待。
终于,鬼面祭司左手一挥,那口铁锅下面的柴堆“忽——”地燃了起来,火焰如血般艳红。
“天地为媒,日月为鉴,星辰为引,佑我巫灵……”那鬼面祭司突然开始吟诵着一串祝词,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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