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眼前这肖夫人,这吨位,足足能装上两个安夫人不说,那银盘一样的圆饼脸上,却生着一副极其不成比例的五官,小鼻子小眼儿小薄唇儿全都聚在了银盘中央,就这尺寸,怕是安在二小姐那张快瘦没了的巴掌脸儿上也嫌富余,大自然造物果然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啊,当然,月老的红线貌似更没什么道理可言。
正当来福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肖夫人时,那肖夫人也在细细打量这安氏主仆。那安夫人看年岁与自己不相上下,但那身材倒是一如少女般窈窕,怪不得能生出大小姐那般绝色的女儿来呢,只是可惜,怎么就许人了?留下的这二小姐,唉,坊间流言,虽说不可全信,到底有些道理,都怪老爷和老头子,净拿自家儿子的婚姻做慈善。这蛤蟆一样的丑小厮即便是二小姐的表哥,那也只是他们自家才知道的事儿,那关于二小姐的坊间流言多不胜数,却让我儿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处,肖夫人终是一咬牙,清了清喉咙,准备说明来意。
“安夫人,这些时日,我家老爷和老太爷因店铺事务繁忙,一直未能及时探望。得知安老爷英年早逝,我家老爷和老太爷也是惋惜得紧,天妒英才,可惜啊可惜。”说着,拿起手边的绢丝手帕装模作样的拭了一下眼角。
“本来,我也应及早来吊唁,但奈何我家华儿这几月正去齐州府参加科考,为娘的我,着实担心得食不下咽,人也清减许多。”肖夫人又拭了一下眼角。
“却不想,昨日我家华儿飞书来报,他已高中秀才,我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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