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已经提前等在了门口。他拉着一身狼狈的二小姐回了屋,默默的轻叹了一口气,一阵心酸,他背对着她,说,
“小姐我给你打水擦擦,你稍等一下。”
二小姐怔怔的坐在床沿上,嘴里依然喃喃唱着那首西江月: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
“够了,不要唱了”,来福把水盆狠狠往旁一放,毫无礼数地,一把将二小姐紧紧拥在怀里,“别再折磨自己了,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吗?齐儿”,来福紧紧咬着下唇,双臂却几乎要把二小姐的颈子勒断。
“我为什么要哭啊?”二小姐木然的回答道,顺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掌,缓缓翻看着,那手掌与她的额头已经尽皆一样,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隐隐可见,指甲尽数劈裂,血污满布。
“大姑姑说,她们家庭困难,没有办法施以援手”,她翻过了手心,望着同样皮毛不附的手背。
“小姑姑说,表弟将要娶妻,没有多余闲钱”,她又翻过了手心,语气依然飘渺。
“德善叔父说,去年他给表哥捐了个秀才,花光了所有积蓄”,
“德清叔父说,他的资金全都压在了货物上,货品未銷,无法周转”,
“德喜大伯母说,她除了能留我吃点饭之外,什么也帮不了我,呵呵”
二小姐在轻笑,语气越发朦胧飘渺,她“咯咯”笑着,声似银铃般欢快,来福终于感觉到了异常,他放开了二小姐,后退了两步,却见二小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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