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吁~”,仿如奏鸣,将在地上爬行摸索且做贼心虚的二小姐吵的心火噌噌直上,暗骂自己的失策无聊。
终于二小姐蹭到了西墙边的床沿上,伸手摸索了下,摸到一只硌人的手臂,二小姐又来来回回摸了摸,终于确定这人就是那个干瘦的来福了。正当此时,来福一个侧翻身,朝床沿翻来,二小姐吓得一伏腰,以为要被来福发现了,却不想来福只是换了个姿势趴卧着,一只左脚顺势从靠墙的床侧翻了出来,耷拉在床沿上,然后好死不死的,踩到了二小姐颈后大椎处。
二小姐后背一阵酸麻,心下直道不好,着道了。昔日二小姐喜在闹市中胡混,也听了些说书先生讲过的“江湖故事”,是以,虽然从未闯荡过江湖的二小姐也隐隐约约知道,此刻,自己,大约、大概、或许、可能是被点穴了
吧?
可眼下该咋办?二小姐姿势相当不雅的趴着,肚子使劲往地下沉,屁股却高高撅起,脖子直愣愣的往前伸着,以一个完美的猫腰式定格在当场,脖子上,还担着一只小小的脚丫,一动不动,二小姐欲哭无泪,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直到第一声鸡鸣响起,来福大人终于又翻身转向墙侧了,那只“安分”的脚终于离开二小姐那僵直了一宿的脖子,二小姐浑身一松,维持了一夜的猫功,散架了。天晓得她用这姿势维持这一宿期间,在心底里将来福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多少遍。好不容易解了穴,却实在是浑身酸麻到无力行走,二小姐只能如进来时那般,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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