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筵客观道:也许就是这样性格的人,再相处看看吧。
王若含关注的点却是其它:他帅吗?
周以斟酌了一下,说:“你们还记得李至诚的室友,云岘学长吗?他俩差不多类型吧。”
语音里,王若含开头便是一句粗口:“我操,那你不动心?”
周以嗤笑:“怎么可能?他俩只能说类型相似,都是那种温柔舒服的,但本质不一样啊,起码云岘他不轻浮。”
王若含表示无语:“服了,帅哥示个好被你说轻浮。”
周以不打算和她争辩:“反正我又不喜欢这个类型,我要是喜欢,我早十年前追云岘去了。”
卢杉山冒泡,插问道:那我还好奇,为什么你当时没看上云岘,听你描述这人简直就是完美。
路过小卖部,周以买了一根可爱多,草莓味的。
本来打算正经回答,比如云岘当时可是出名的醉心学业不近女色,比如她就不吃温柔人设。
但当周以剥开甜筒包装纸,咬了一口甜蜜的奶油冰淇淋,倏地想起什么。
她满脸骄傲、毫无保留地夸道:“因为我们李至诚好啊,全世界李至诚是最好的。”
王若含:爷服了。
卢杉山:你到底十八还是二十八!
陈文欢:苍天啊,你对李至诚心动得就很离谱,怎么还这么死心塌地,他当年是往可爱多里下迷魂药了吗?
郑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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