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凝重,“刘大,你且说说,究竟是什么人指使的你们要对萧姑娘动手?”
刘大忙道:“回大人的话,那人找上草民时并未明言自己的身份,只是看穿着应当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家丁,他告诉了草民要在何时何地动手,也大致描摹了萧姑娘的长相,还留下了定金的银票,只等事成之后再付给草民剩下的一半。”
顺天府尹继续问道:“找上你们的那名家丁开出的什么条件?”
刘大将头埋地更低了些:“那人说……说只要在萧姑娘落单时将她掳走便是了,具体想要怎么处置……全凭我们的心意,是死是活都不要紧。”
“大胆!”府尹将惊堂木一拍,怒斥道,“这是当天下没有王法了吗,那家丁长什么模样,穿的什么衣服你可还记得,又可曾留下其他的什么信物?”
“回大人的话,那人虽然没留下别的信物,但他曾说过,他留下的银票是聚厘钱庄的,若是我们没能办成事儿,他们便可向钱庄说明,将那银票作废,草民便无法取用,所以..……”
他这话说得让人有些云里雾里,顺天府尹却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挥挥手道:“快!将那银票呈上来。”
刘大伸手在怀中摸了摸,随即将一个油布包着的小布包掏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油布展开,随即只见其中静静卧着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池萤心头微微一跳,好嘛,这刘大自己私藏了二百两,又拿出了五十两和自己的两个兄弟平分,这究竟是哪个二百五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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