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玉瓶塞在池萤手中,低声交代道:“这就是今日我给他下的药,只需一点便可让他昏睡至少三个时辰,内服外用均可,若是有伤口见效更快,他要是对你图谋不轨,你就立刻给他下药,剂量大点也无妨,不用管后果如何,有我来处理。”
池萤掂了掂那玉瓶,接着掀起眼帘觑了他一眼,见他满眼真挚不似作伪,淡笑着点点头道:“行,东西我就留下了,你也可以走了。”
宴之再度叹了口气,无奈笑笑,“哎,对我就这么无情。”
“这不都已经接受你的好意了么?”池萤推了推他的肩,“行了,你也别矫情,明天上朝的时候给我多说两句好话就行。”
“上朝?”宴之眯了眯眼,“你这是准备……?”
池萤笑得高深莫测,“对,我就是准备..……”
*
翌日清晨。
元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总觉头有些莫名涨痛,但却又记不太清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陛下,您醒了?”池萤将床帏拉开,扶着元辰坐起身来,接着十分自然地为他披上了外袍。
元辰皱了皱眉,“皇后,你……你昨日宿在朕这里?”
池萤掩面一笑,接着低下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似是有些羞赧道:“陛下,昨夜明明是您……您让臣妾侍寝的。”
“是么?”远辰努力回忆着前一天晚上的情景,记忆的碎片从四面八方纷涌而至,他记得宫宴上似是天降异象,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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