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了要活捉,这巫师一路上待遇都不错,除了手脚戴着镣铐,浑身上下干净整洁。他见了李意行也不知下跪,只是如见鬼了一般,嚎啕着要往外跑。
李潮生知晓他不会中原话,特意寻了个会说真族语的士兵来,见状问他:“这是怎么了?”
士兵收紧锁链的另一端,将人连拖带拽地拉了回来,一知半解道:“他、他好像在说什么,鬼神怨魂,还是以前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属下不知。”
这些士兵即便会真族语也只是些常见的话儿,像是占卜测算等一下生僻不常见的话儿,就分辨不清楚了。
李潮生为难地看向李意行:“这如何是好?这个人一直疯疯癫癫的。”
李意行坐在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巫师的脸沾了些泥土,他的脸扁宽,嘴唇也厚,两眼四处游离,不敢与座上的人对视,嘴巴里小声说着些什么。
李意行咳了一声,借着游溪送来的茶水掩去了神色。前世他见到这巫师时,是在一座山上,那时他已会熟练地说中原话了,是以,李意行从不曾想过眼前的场景。
他合上茶盖:“无妨,他不会中原话,我倒要学一学真语。”
李潮生坐立难安,挥散了下人:“表弟,你且说句实话,如此大动干戈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是心头有些不解,想请教一二,”李意行看着他,目光又落到那瑟瑟发抖的巫师身上,缓缓道,“素闻真族人崇拜神灵,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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