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不用,全看家主的意思。”
塌上的人静了良久。
直到胸口的血气不再翻涌,李意行才端起酒碗轻闻:“换个酒吧,这一碗太劣了。”
语毕,他放下酒碗,又咳了几声。郎中惊恐地磕了两个头,端着碗下去了,没想明白,家主为何会对散石有此了解?李氏人对于寒食散,一向是把控极为严格,不允许族中子弟饮用。
李意行自然了解五石散。
前世王蒨死后,他服用过一段时日,这种在传言里能够叫人欲死欲仙的东西,在他身上却不怎么有用。烈酒催人,李意行不但没有感到快活,只将痛苦体会地更仔细。
起效时,他只觉着头疼欲裂,种种幻象在他眼前,唯独没有王蒨的身影。
因此,没服用多久,他就停了。
郎中很快就换了碗醇烈的酒回来,在食案上与散石摆放整齐,他跪在地上犹豫,不知如何开口,李意行却已自行服用完了,干净利落,未曾有一丝一毫的拖延。
到底是治病用的,药方比他前世所用要温和许多,冰冷多月的身躯总算自内有了一股暖意。
用完散石,李意行顺势就要躺下,郎中连忙制止:“且慢,且慢,此药服后还是稍站片刻,小民还另配了药方中和散石,正在煎着呢!”
这段时日他已不记得喝过多少药了,李意行淡淡应了声,起身行至窗边。
郎中跟上来替他把脉,见他脉象平稳,才终于把一颗心重新放了回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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