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谁在练兵,军营中谁人在管事,这些大体上的情况几个望族之间是知晓的,且也没有做手脚的必要,总归死的都不是他们自己人,因而即便有些出入,来去也不会很大。
至于私底下,究竟有没有练兵,又是如何管事,众人都不会点名了说。
李意行翻过谢氏的名册,细细看了几刻,确认与前世相差无几,才笑了一声。
他坐起身,另一只手抚摸着阿蒨留给他的簪子,面色耐人寻味。
他不明白为何许多事与前世不一样,尤其是卫慎竟没有死,这于他而言没有区别,于李家却大有不同。前世卫慎与公主回京的路上,为保公主而死,二公主愤慨之下与流民打斗,落了重伤。
死的也不仅是卫慎,流民们难以忍受这世道,接连刺杀了许多士族子弟,卫慎与袁氏的几位庶子都遭了杀害。
军中名册往来,李意行翻阅过后,难以在其中找出能够独当一面、征战沙场的世家子,士族中人大多只好清谈,对于打仗不屑一顾,卫慎与零星几个大家庶子已是难得一见的可用之才。自他们死后,军权在不知不觉中移到了寒门庶族手中,乍一看大多是些小官,可李家人向来最最谨慎。
一时的小官,倘若往后再爬会如何?倘若他们汇聚成一团又会如何?
又倘若,有人领着他们去与士族作对——
就是这份谨慎,让李氏的人开始彻底对王氏于其他高门敌意相向,不死不休。
纵横了百年的氏族,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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