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曾问安峰要做什么,他回答:“给小学生上课。”
的确有这种感觉,他一秒钟就能理解的内容,别人恐怕需要花费数天,数个星期,甚至是更长。老师教小学生算数,背诵乘法口诀时不是这样的心态吗?因此他带了女人和电脑。它们有个共同点:可以玩。
大楼的一层是家咖啡厅,所以无法上演大佬被前呼后拥上电梯的一幕,除非你是进去喝咖啡,把其他客人赶走,表明爷牛逼到连喝咖啡都要包场。他们转到后方,搭乘研究中心的专用电梯上去,顶层停下,等候他麦克·凯斯博士和他的六名同僚已经到场,双方握手寒暄,然后会议室进.入正题。
过程枯燥无味,都没什么好说的。安峰的整体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最漫长和关键的,后两个阶段计划与专家们的关系不大,因为后阶段是生物活体实验,做研究得虐死好多小白鼠和兔子。最后才轮到人类。
现在安峰在讲,两个小组在听,第一阶段分为两个小组,人很少,如果加上那些打下手的技术员就不会少了。值得一提的是,小组成员为了参与这个课题,牺牲不小,有些人停下了大学的课题,有些人因为课题有关联,比如麦克·凯斯,他也是研究癌细胞的,想要离开只能辞职外加声明。
所以安峰得出结论:科学家都是疯狂的。
如果不考虑某人拖下水的原因。
枯燥的一天过去,庞大的研究系统开始运转,各部门逐渐复苏。安峰攒了空闲,悠闲坐在他顶层办公室的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