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家里多放几个名牌包,出门有豪车接送,身边的男人各个身价不菲,就够资格对别人颐指气使了似的。梁凄凄,你有这闲工夫来瞧不起我,还不如花点时间和精力好好钻研自己的演技,只有提升业务能力,才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不是么?”
反正我这会儿是丢脸丢大发了,也不怕在将这脸面撕扯开来,既然梁凄凄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块儿丢人好了。说到底,她是受人吹捧的话题小花,而我,在她的名气面前是不值一提的,我就是落水了,也得拉她垫背。
梁凄凄的脸色被我气得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她跺着脚,看着我直瞪眼,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边上的记者们脑袋瓜子比较活泛,很快便回过神来,“阮恒,你的意思是,梁凄凄没别的本事,只知道盯着那些外在的奢侈品咯?”
有人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人包养,有人问我这限量版包包究竟是真货还是假货,向从啊向从,你真是害了我了。
我下定了主意,大不了告诉别人自己是在临出门前是借了朋友的包背就是了。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们,其实我压根不懂什么高大上的品牌,最多被人嘲笑个一段时间,背上个土包子的臭名。
我看着梁凄凄的脸色是一时红,一时白,一时绿,最后化作一抹不服气的笑容。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她白了我一眼,对记者们说,“阮恒刚才是默认了,她默认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包了。因为她说我虚荣,没错,我是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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