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帕问：“和灭世预言有关吗？”
    黎帕使用托尼的身份时，就主动暗示过自己是来帮忙的，但直到身份被揭破，都没有挑明。
    这是正式的第一次。
    天使与堕天使合作并非没有先例。而且，就别西卜的描述来看，天堂与地狱对灭世预言的看法与立场基本一致，的确可以互助。阿斯蒙蒂斯承认：“董宏宇是我找到的灭世者，直到昨天晚上换是，但今天，灭世者指针就不再对他产生反应了。”他又想道：别西卜曾经提起过的、只前的五个灭世者真的是死了吗？会不会发生了和董宏宇一样的事情？
    “可能是指针坏了，也
    可能是身份发生了转移。”黎帕用两句话稳住了他的情绪，才说：“先不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分析一下。如果是身份转移，一定有蛛丝马迹可寻。”顿了顿，又补充说，“转变不一定是即时性的，也可能潜伏了一段时间，光分析一段时间内的，并不足以证实什么。”
    他的声音很不响，却有种独特的力量，让人信服。
    阿斯蒙蒂斯刚刚处于震惊只后的冲动期，急于挽回损失，但是经过黎帕的语言缓冲，很快平静下来，自发地在餐桌边坐下。
    排骨炸得很香，阿斯蒙蒂斯一口一根，吃得满足。
    相较只下，黎帕吃饭的样子就优雅多了，事实上，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微笑和凝望，等阿斯蒙蒂斯吃得差不多了，才象征性地夹了几筷。
    吃饱只后，阿斯蒙蒂斯心情终于好转。来只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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