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在北京,别……别跟你哥斗了。我我……去找你妈妈赔罪。”
“珍……珍,爸爸错……错了,爸爸——”
话音未落,祝淮安骤然断气。
去世前,祝淮安嘴巴还半张着,眼睛瞪得老圆,话还没来得及交代完就去了,连伸到半空的手都缓缓落了下来。
病房里,柯珍站在一旁,凝望着床上睡得安详的祝淮安,喉咙忽然失了声。
两分钟后,祝政听到柯珍的叫声,马不停蹄走进病房。医生围在一堆商量着处理遗体,祝政转头出去吩咐人处理后事。
唯独柯珍像个局外人,恍恍惚惚站在病房,神情麻木地看着周围人忙忙碌碌、吵吵闹闹。
祝淮安去的并不突然,祝政早准备了后事。只是祝淮安为了等柯珍,迟迟没断气。
如今柯珍回来,祝淮安提着的那口气自然断了。
祝家最近不太平,祝淮安的葬礼一切从简,祝政连夜安排火化。
柯珍一路恍恍惚惚,直到祝淮安火化,柯珍才察觉不对劲。
回去的路上,柯珍坐在副驾驶盯着祝政问:“家里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