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内心那一点该死的胜负欲才做这事,最后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搞得两个人都不太好过。
瞿檀还是首先打破了宁静,小声地说:“手麻了。”
一听到这,池绍赶忙把她手臂上的束缚解开,来回检查。瞿檀动起来没有章法,连手腕都搓红了,右手尺侧还磨出了皮。小姑娘适时地装可怜,向池绍埋怨:“池哥,你欺负人。”
“好了,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池绍拿出药箱,用碘伏棉签一点点擦拭她的手腕。想想倒是有点好笑,明明做爱是温馨又浪漫的事,瞿檀却总是在这种活动中莫名受伤,“以后你也别这么不管不顾的,留了疤你又要说不好看。”
“嗯。”她轻轻应和着,坐在他身旁的男人包扎手法细致温柔,垂着头,神情仔细而专注。
瞿檀的脸上还留有潮红,脸蛋红扑扑的如同水蜜桃一般。往常她看向池绍的时候总是有数不清的爱意,眼眸里似有包含浩瀚宇宙的温柔,而就在刚才那双漂亮的眼睛也会因为情欲而蓄起水光,那个时候,池绍虽然身体是被情欲操纵着的,但更多的还是体验到心理上强大的快感,他莫名的胜负欲也在那时彻底消失,心里所想只是他抱着的那个心爱的姑娘。
其实就像瞿檀说得那样,“颅内高潮”和“身体高潮”比起来真的毫不逊色。让爱人沉溺于欲海时的快乐甚至有可能比自己享受的快乐还要绵长一些。
“所以你刚才还是挺高兴的吧。”池绍微笑,抢先瞿檀一步说:“我可听得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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