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篮子草药,被她忘到了爪哇国,驱蚊包胎死腹中,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是否还建在,“没有,我跟着蔷姐姐看看就好。”
“行,我先回去了,还得去稻田里给秧苗泼水,这鬼天气,热死个人。”
宋蔷风风火火的走了,院子里只有左翎一人。
老秦头老两口在后面继续瞎指挥,跟着一起回来的恶霸半路走失了,这会也不知道去了哪。
左翎无聊得很,在屋子里翻出几张草纸,弄了一根没烧透的柴火,开始绘画大作。
她得把手术工具画出来,等有钱了去铁匠铺子打,给李达三做手术用的简易工具,差点没弄断她的手。真是伤天害理,她这么娇嫩,不是暴殄天物嘛。
只是吧,术业有专攻,左翎画出来的手术用具,就跟本地左翎秀出来的四不像一样,不堪入目,连自己都认不出这是个什么玩意。
废了好几张穷困潦倒的老秦家最为宝贵的财富——草纸,左翎果断放弃,今天可能是日子不对,等以后挑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再动手。
把搓成团的草纸展平,放进茅厕,还可以用的。
说来也奇怪,乡下人家,树叶,木棍,石头,什么都能用来擦屁屁,唯独不会用草纸,这么吃钱的玩意,不能用屎去祸害,哪怕村里的几个“大户人家”都不会用。哪想,穷得叮当响的老秦家一直在用,很引人深思啊。
只是,左翎没这个脑子,思不起来。
用了一辈子软软香香的小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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