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买,你娘的爹给买。”
好像被喂了一嘴狗粮的左翎,行吧,她不参合老两口的小情趣,“听爹的。”
秦荣氏对老秦头的话嗤之以鼻,这么多年了,也没见着跟针啊,还买礼物,她怕是得等到死。“快,小翎翎先去洗漱,娘做了葱油饼,香得很。”
“娘最好了,娘今天要做什么?”
秦荣氏在破草棚子里忙活,笑眯眯的回应,“昨天上午娘把衣裳都裁剪出来了,待会准备缝,一天就能做好,夏天的衣裳简单,先给直抒做两身,他经常外出,穿得不好会被人笑话的。”
左翎咧咧嘴,一个恶霸,谁敢笑话,他就是赤果果的奔也没人敢笑。
“娘哪去借的剪刀针线?”
“就是之前直抒借的那个。”
左翎……不是扔了吗?狗东西又骗她。
“娘,咱们村子里谁会垒灶,今天没事,请回来把灶先垒上,你做饭也能轻松点。”用几块破石头搭的灶,熏死个人,左翎每天吃着现成的,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这事爹去办。”收了庄稼后,老秦头就闲下来了,别的庄稼汉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几天才有空闲,其他时间见天的泡在地里头,总有事干。老秦头恰恰跟别人相反,他就几天忙活的,其他时间闲得生虱子。
她家靠种地是不能活命的。
左翎觉得给老秦头找点事也行,“要不爹,咱们建个竹屋吧。”
“竹屋?”老两口抬头看左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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