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专业必学的东西,什么骷髅骨,各种器。脏随时能见能碰能切切割割缝缝补补,她就没再祸害小兔兔了。
等从事工作后,每天都在手术室里,更不需要小兔兔。
可来了这里,啥啥都没有,好几天没缝补切割了,心里慌慌,手上痒痒,只能重新祸害小兔兔,憋屈的是,没有手术刀,只能用菜刀对付,过过瘾。
秦荣氏看自家娇娇弱弱的儿媳妇,拿着比脸还大的菜刀对着瑟瑟发抖的小兔兔这样那样,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理,明明不想看,却挪不开腿,蹲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老秦头踢踢踏踏走到秦直抒跟前,“儿子,儿媳妇好看吗?”
秦直抒收回落在左翎身上的视线,对着亲爹翻个白眼,“操心你的破锄头去。”
老秦头咧嘴笑,憨厚憨厚的,特别无害。
秦直抒眯着狐狸眼看天,唇角勾起,很是邪性,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路上,铁匠家,屠夫家,猎户家,外加个李富贵一家,亦步亦趋跟在李柏树身后,等其他人都散完了,才凑过去小意讨好问,“村长,真的要给吗?要不把老秦家赶走吧,这祸害,留着迟早是个灾难。”陈荷香内心很不平,恨不得上手撕了秦直抒,还有左翎那个贱皮子。
胖大婶也凑过来,“就是,二大爷,咱们李家这么多人,还会怕一个小瘪三,趁晚上没人的时候,揍一顿扔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他能咋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