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坐在了何潮的对面。二人在院子中的桌子下相对而坐,微风吹过,水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顾两微有几分局促和不安,何潮替他开口:“想走了?”
顾两一怔,随即咬牙点了点头:“太累了,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拼不动了。”
何潮没有点破顾两的借口:“打算去哪里?”
顾两迷茫的双眼望向了天空:“还是觉得以前浑浑噩噩要饭的日子最舒服,怪不得人说当惯乞丐懒做官。人如果欲望只降低到解决温饱的层次,看上去是很惨,其实心里很知足很快乐,因为满足很容易得到。知足常乐一点儿也不假,我以前最辉煌的时候,个人资产过亿,但那时特别忙碌,忙完之后,靠酒精的麻醉才能入睡。几十年的人生回忆起来,反倒是当乞丐的时候最让人怀念……”
何潮相信顾两的话是肺腑之言,但他也清楚顾两离开的真正原因不是想再回去当乞丐:“顾两,虽然你叫我一声何哥,但不论是人生经历还是年龄,你都是当之无愧的大哥。我知道你并不看好物流行业的前景,对我做出的以后只做小件不做大件的决定不理解,甚至认为是自寻死路。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
“什么现象?”
“1997年是一个很关键的年份。”
“呵呵,何哥,站在现在回头看,每年都可以说是关键的年份,49年建国,66年文革,78年改革开放,80年,深圳建市。88年,海南建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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