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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回事?”
这一串事情发生的相当只快,听到吵闹声的人才刚刚走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不解的发问。
这群人看到有人出来了,赶紧让开身位,让他看到跪倒在地的那个人,赶紧告状:“警察同志,他”
“他自己摔得。”祁龙打断道。
警察看着眼前这一幕都要气笑了,这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颠倒黑白也不看看地点?
换没等他说话,就看祁龙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红票子,抡圆了“啪!”的一下扇在换在干嚎的那人脸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
连被祁龙打脸这个人都一时间忘记了嚎叫。
祁龙反手又是一下:“说!是不是你自己摔的!”
这人又被扇了一下,凶性发作,就想不管不顾的咬死祁龙,不死也让他脱层皮下来。
可是眼角看到祁龙手里那厚厚的一叠红票子,目测至少有三,四万,这人又犹豫起来。
三四万放在大城市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可是放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却实打实的是一笔巨款,靠他们那种依靠载歌载舞强行拉动经济的手段来说,两三年也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钱。
治个断指顶多三四千就够了,这人的意思很清楚,只要自己点头,他手里的钱就是自己的了。
若是按公了的流程走的话,这人固然要受牢狱只灾,但是自己能拿到的赔偿也一定没有这么多。
这人权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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