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下去了啊,哎,换是去动个手术算了。”
祁龙只前一直不愿去动手术,他固执的想要证明,即使自己长得很丑,也能用自己的才华做出一番事业,也能用自己幽默开朗的性格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可是现实就着这么真实,祁龙不得不承认,他想做出的这道证明题,其实根本无解。
祁龙用手摸着胎记的边缘,从小到大不知这样摸过多少次了,胎记的位置早都烂熟于心。
“去除胎记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应该…会真的挺帅的吧。”
痴痴的想了一会,祁龙擦了擦水,离开洗手间,回到了在这冷漠的社会唯一带给他一丝温暖的小床上。
该睡觉了。
“可是,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呢?”
祁龙略微回忆从洗手间到卧室这短短几步的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与他记忆中的这个屋子格格不入。
“是什么呢?”这违和感让略微有些强迫症的祁龙如鲠在喉,难以入眠。
他索性起身,来到客厅,一件一件的检视客厅里的家具。
桌子没问题,椅子没问题,沙发没问题,电视没问题,冰箱没问题
等等!冰箱不是一直放在厨房的吗?
祁龙向着那个有些昏暗的角落走了两步,才看清这个只前被自己误以为是冰箱的东西。
这赫然是一个和电冰箱差不多大的暗黑色金属长方体。
“房东这是搞什么?怎么也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往家里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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