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早知道会是如此,所以才一直在等,等他有一日不再那么害怕,等他可以接受。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孤知道云儿心中有气,孤是禽兽,是小人,只要云儿觉得解气,怎么说都可以。”他想哄好云容,也是衷心之言,“你当孤是钟情痴人,也是色中饿鬼,情痴色鬼皆由一人,是什么都好,都是孤一人,只为你一人。”
巧言令色云容避之不及,他不喜欢听霍仪这样说,他宁愿霍仪在他面前也是不讲理的暴戾。
可霍仪好像这把这些话当做剖心之言,还说:“孤在你这里从无戏言。”
听了霍仪一番花言巧语,云容头脑昏沉,被他抱着在榻上坐了良久,许是吹了冷风,到晚间的时候又受冷咳嗽起来,于是他又如愿见到了王兄。
刻意为之下,云容本就孱弱的身体病得很顺利,卧病在榻时他能通过开着的窗看到外面的星月楼,夜里高楼衔月,每一层楼点满的长明灯煌煌若霞,从里面迸出光明。
夜夜未熄的火光看久了,就好像整座楼都烧起来,云容想,烧了倒好。
霍仪荒诞天真的以为,在夏王宫建这样一座大逆不道的楼,就能得襄神庇佑。
他何德何能,能独得一座占尽地宝灵脉的星月楼,那是襄王室虔诚供奉神灵的地方,霍仪此举是无知,是亵渎,是轻浮,很可笑。
云衡也看到了那座楼,让云容越加羞惭,但他只要一日还躺在这张床上,就一日不得解脱,霍仪床间兴致很高,云容生生受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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