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如何在他眼前以占有者的姿态堂而皇之地抱着他。
云容没有丝毫怪他的意思,他哭湿了云衡的衣襟,依偎在他怀中,云衡就抱着他,细细同他说襄国的事,希望他能得些宽慰。
“襄国一切都好,父王他们也都很好,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明明是那种可以安抚人心的,让云容感到温暖的声音,可是一想到霍仪之前做的那些事,他羞辱自己的那些事,云容就脸色一白。
“父王……”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可是他还想要问,“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没有明说,但是云衡却忽然心里又跟针扎一样难受,他当然知道云容在怕什么。
天下人都知道的事,还有谁能不曾听闻?
当初夏王让人千里送红妆,车队浩浩荡荡十里绵延,还有谁不知道?
那些珠宝金玉就这样送到襄国王城,再送到王宫,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所有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甚至很多礼件都是襄国风俗中下聘才用的。
夏王确实是在下聘,甚至还有聘书。
他要把云容永远留下。
霍仪欺人太甚,让人忍无可忍,当时云衡看到那些东西,心中万分痛苦,也深知不能再等了,才有了今日亲自到了夏王宫来一事,但是这些他不能告诉云容。
“没事……”他只说,“没事的。”
在他怀中的云容却忽然心中惶惶,想到之前云衡在王宫里清楚地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