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清净,闭着眼试着休息入睡,却在半个时辰后无功地徒劳睁开。
他没有出声喊人进来,就睁着眼看外头大亮的天光,任凭乱丝遮掩了小半张侧脸。
忽然觉得很无力——身心都是,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已经可以平静地张开腿承受这一切,但他还是很疼,很痛苦。
原来只要霍仪稍微用力那么一点,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建起的心墙就能被轻而易举地摧毁,事后霍仪穿衣走人,只剩下硝烟废墟里狼狈的他。
双目微有些失神的涣散,云容许久未动,好像如此能将一生过尽。想一直这样躺着,疼痛、无助就都可以逃避过去。
但终究是不能的。
拖着一身酸疼,他微微动了动指尖,费力地出声:“来人。”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但是外面很快有人应了,似乎一直守在外间一样。
闭了闭眼再睁开,外头的人便进来了,以往的话因云容不喜人多,所以进来的至多三人,但现今抬眼看去内间竟然整齐的列了十余人。
“等等。”
淑儿要来掀帐幔,被云容叫住,动作顿住站在床边问:“殿下有何吩咐?”
“这些人进来干什么?”目光从那些侍立的人身上一一扫过,太监宫女兼有,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东西,瓶瓶罐罐或衣衫绫罗,实在是多余又扎眼的东西。
“王上吩咐奴婢带人来伺候殿下上药更衣。”在旁人眼里这都是恩宠,淑儿似乎怕云容还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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