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马对着云容温声软语了。
霍仪生得冷峻,看来其实十分稳重俊朗,但天生薄唇利目又显得极为不近人情的戾,但是他低眉含笑时却有种格外柔情。
云容久不回答,又像是在出神想着什么,霍仪习以为常,径自去扒了他右肩的衣裳,要看肩后头是否有伤到。
说伤其实倒也不至于,但被压出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子,云容本就生得白,这样的痕迹看来就有些明显。
“小云儿水灵灵白嫩嫩的金贵,这印子也跟花瓣似的颜色。”霍仪伸手替他揉了揉。
云容正想说不用,却发现言辞有些多余,霍仪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又何必不懂眼色往上撞,所以选择了闭嘴。
而霍仪也确实是故意带季子白来的,云容不让他说的床间私话,到底也还是说透了。
他发现云容好像格外忌讳被季子白听到什么,所以但凡有季子白在,云容总比从前能忍,霍仪以此为趣,要逼他崩溃哭出来才行。
这一切,就和把云容留在大夏王宫是一样的道理——云容要绷着脸带着他的面具,面上厌世恶人浑然将自己置之度外,霍仪就要一点点的撕下他的面具,告诉他这是他的王宫,他是他的人,再怎么逃避都是事实。
他并没有怀着恶意,也不想让云容难受,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去逼他,他只说喜欢他,要留住他。
不过骨子里的劣根是很难清除的,霍仪要玩的花样总惹云容生气。
他一生气了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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