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云容心中仍旧不自在,被霍仪压着开始吻着脱衣裳的时候忽然闷哼了一声。
“弄疼了?”很多时候霍仪算得上体贴,见云容有些难受的皱眉他就立马撑起了身,问他哪里不舒服。
云容左后肩被什么东西硌得有些疼,他动了动,顺手把滑落的衣裳拉上来,遮住了大半圆润白腻的肩。
霍仪一只手捞着他的长发,将人往怀里揽了些,摸到床上一点微硌手的硬物,是床褥下面有什么东西,于是便掀了那层薄衾,看到下头放着的是一把银梳。
云容也看去,目光微微一凝,被霍仪拿在手里的银梳正是之前他让淑儿扔掉的那一把——上面螺钿嵌的大红杜棠他记得清清楚楚。
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这殿里收拾的下人竟如此不用心,把东西胡乱留在这里。”霍仪随意看了两眼手里的东西,在云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声冲外头喊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