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又出现在殿内,其余人都出去了,唯她留下给云容梳发。
“不休息么?”她跪了一夜,腿上应该不好受,毕竟他晚上在霍仪面前跪上半个时辰都受不了。
铜镜里是一张美人面,淑儿拿着银梳替他打理长发,垂着眼说:“奴婢下贱身体,没那么讲究。”
云容便没说话了,只是想起夜间霍仪总说他娇气爱闹,怎么都不满意,现在听了淑儿的话,忽然觉得霍仪有句话也是对的,他还是适合养在王宫,金贵。
云容又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片红痕,应是昨日烫伤,问她可有上药,她又是之前的低姿态,仿佛自惭形秽地说:“奴婢低贱,小伤无妨。”
云容都听倦了,便打算不再问,淑儿细心地替他梳理长发,颇有些羡慕地赞美他:“殿下绿鬓如云,真好看。”
云容没应,淑儿替他束好了长发,这才瞧见他后颈处有几处新鲜的痕迹,半是隐没在领口下,但在雪白的肌肤上依旧有几分明显,她稍避开目光:“殿下可要用些药?”
云容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什么,他夜里不许霍仪在人见处留下痕迹,没曾想后颈上他自己瞧不见处反倒让霍仪钻了空子,便用手一捂,有些不高兴地皱眉:“去拿两盒药过来。”
淑儿当真乖巧的取了两盒装在玉盒里的药膏来,云容拿起一个碧色的看了看,递给她:“你下去休息吧,手上也擦些药。”
淑儿告退后云容自己抹了药,把领子理了理,又把原本已经束好的长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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