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才子都妙笔生花,不一会儿竟作出四五十篇的诗赋来。
大家商量要把今日的诗制作成集,可却迟迟选不出作序之人来。只因此人需得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是当世一等风流人物,方能让其余仕子心悦诚服。于是有人提议让新科状元陆寻真作序,这才得到其余人的赞许。
就连方丞相也说:“陆寻真满腹经纶,卓尔不群,确是最佳人选。陛下,不若就令他来作序吧。”
就连三朝老臣也拐弯抹角地为他求情。
拓跋泰唇角略僵,一言不发,却是转过头去看崔晚晚。
哪知崔晚晚置若罔闻,只顾着和银霜玩耍,用一堆采来的花编成环戴在腕上,又吃了金雪不知从哪儿摘的樱桃,酸得皱眉挤眼。
她是没听到还是……故作无意?
拓跋泰伸手过去拉她,大掌暗含凶猛力道,低声相问:“贵妃以为如何?”
“什么如何?”崔晚晚一脸无知懵懂。
拓跋泰定定看她,一字一句道:“今科状元,是陆湛。”
说完之后心中忐忑,一双眼牢牢黏住她,生怕错失一丝表情。
“哦。”
崔晚晚听完一脸寻常,什么特殊反应也没有。又转过身让金雪再拿两颗红一点的樱桃来尝尝。
拓跋泰愣了愣,以为她没听清,再次问道:“让陆寻真来作序,你觉得妥否?”
“干嘛问我,陛下决定便是了。”崔晚晚一脸莫名其妙,甚至不耐烦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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