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故人,她觉得祁廷奕也并没有要留她的意思,考虑再三,带上父母驱车回了砚城,毕竟,她和他……
若不是邱远手术,恐怕两人至今换没有见面,八年了,他看起来更成熟了,同样,也更成功,久别重逢,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怨恨她的情绪,始终平静淡然。
伍漪原本对他有所躲闪,她不知道应该把他放在哪个位置,老同学换是旧恋人,或者是仇家?
可是,见面后,他对八年前的事情只字不提,好像从未发生,面对她时,他眼神里只有尊重和距离。伍漪平静了些
也许,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她心想,他
早已放下了吧。伍漪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银色小礼盒来,打开,里面个项链,吊坠成色一般,却颇有年代感,她拿出吊坠,对着窗外的月光,照了又照,看了又看,
她笑了笑,把吊坠重新摆回礼盒里,塞进了比原来更深的抽屉夹层里
她不知道,祁廷奕的忍耐与克制,都藏在她所看到的尊重与距离背后。
这年春节,邱远终于不用待在单位了,没有亲近的亲人了,放了假,收拾了行装,回了郢海,找祁廷奕
祁廷奕也早就做好准备,就等他回来了
这两个年轻人,时隔多年,性情一点没变。
祁廷奕只除夕晚上去了趟父母家,吃年夜饭,带着邱远。后面两个人就一起跑回别墅了,
冬天的院子里很冷,不像夏天,两个人可以躺在星空下长谈,他们在室内,备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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