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加上喜怒无常、胡思乱想,饮食、休息都不规律,疾病也就来了。
他唤了胃病,时不时地就胃痛,一痛就得半个小时,像刀绞似的。每次他都一个人忍着不去医院,孙云海干着急又劝不动他。
这些事情,待在砚城的伍漪,却全然不知。她也很忙,一回到砚城,就连轴转地忙工作,忙学术,一点闲工夫都没有。
祁廷奕隔一个周就发张邱远的照片来,什么话也不说。
她见他不说,她也不说。
看着照片,她知道邱远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很高兴,不像刚回来时那么担心了。
祁廷奕虽然生病了,却换是经常去看邱远。他不待久,只陪他吃顿饭,聊几句就走。
他每次都特地拍照片,挑出精神状态最好的几张照片发给伍漪,免得她担
心。
他发了照片,一个字都不说,却想让她说句话。
祁廷奕每次想起她不告而别,都会生气,但也不打算问她离开郢海的事,太没面子了,万一被人一句“关你什么事”顶回来,会更心凉吧。
于是,就一直绷着,一个字都不说,。
而且,那边的伍漪,早就不像当年那么沉不住气了,她不是热情主动的人了。他不说,她也不会说的。
更何况,她离开郢海时,他……
事实上,祁廷奕那个“不告而别”的罪名,伍漪有点冤。她怎么可能不告而别呢,这次回郢海,住在祁廷奕的酒店,她肯定要谢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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