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和草莓味的牙膏。我们可以给墙上贴上紫色碎花的壁纸,跟你的被子一样,可惜你的被子已经被我洗得没有你身上的味道了。”
“你没有,”芙蕾雅顿了一下,“没有用它做什么吧?”
“那么一两次吧。”
芙蕾雅盯着他。
“……不超过十次。”
“好吧。”芙蕾雅咕哝了一声,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吐出热气。
“幸好你没能把我带到这来,雷利先生。”
“雷利就好。”
芙蕾雅顿了一下,尝试着叫了一声,“雷利。”
她的声音像小猫叫。小猫笑起来,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用他的胡子蹭蹭她痒痒的脸颊,“有点怪怪的。”
雷利叹了口气,他抱着芙蕾雅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膝头,一只手握着一缕红色低垂的发丝,平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他还是五十岁,他一定已经享用起他小小的爱人了,但已经二十年了,她却还只有十九岁。
“芙蕾雅,你已经长大了,一定明白了很多之前不明白的事情。”
芙蕾雅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垂着眼睛点点头。
“恨我吗,芙蕾雅?”
“一点点。”芙蕾雅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窄窄的距离,“就这么一点点。”
“那原谅我,好吗?”
芙蕾雅点点头。雷利摸着她的脑袋,露出一个笑容。芙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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