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结果不同了,他自己全都想好了打算。
清北第一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到的时候,连同学校的奖学金、村委的奖学金、他们市政府的奖学金一块过来了,是人都知道这个孩子之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陆延年婉拒了所有的采访,也不想博取同情,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他就是当年那个被毒打还不准上学的孩子,王瑛又被拉出来被众人批判了一阵,也有人想知道周爷爷的病情,他一贯都拒绝了。
有了这些奖学金,他觉得周建国的病情可以得到更好的救治,可是看着周建国因为治疗一次次受罪,他突然觉得自己太过自私了。
又一次化疗结束,周建国趁着天黑觉得陆延年已经睡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不知不觉就有些□□声发出来。
陆延年的眼睛在黝黑的夜里并不显现,他没有出声 ,将泪水藏在了枕头里面。
周建国想了很久,还是又和陆延年商量了一次。
“小年,爷爷不想治疗了,就算治病也没几年好活的了,就让爷爷看着你进入大学校园就好了,看到你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爷爷就知道,你以后就算没有爷爷也会过得很好。”
这次陆延年没有坚持,看着周建国有些瘦的脱像的脸,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就开始办理各种手续,准备带着周建国离开,临走的时候在大夫那拿了一大包药,他一手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一个手紧紧的牵着周建国,两个人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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