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手微微晃了晃,把手机给她看。
他打了110。
沈画点头。
对这样的人,什么交流解释都是徒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警察叔叔。
可这会儿孩子妈妈拽着俩姑娘不叫人走,孩子爸爸沉着脸缩在人群里不吭声,孩子奶奶也哭天抢地的。
周围的人又都指责俩姑娘,把人家孩子噎着了,去医院看看也是应当应分,说俩小姑娘心眼儿不正。
俩小姑娘气得直哭,挣扎着要跑,却被周围的人堵着,又被孩子奶奶拽着破口大骂。
警察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到。
沈画立刻想要走上前去。
霍延察觉到她的意图,立刻攥紧她手腕,瞪了她一眼。
沈画说:“没事。”
霍延抿唇,知道阻止不了她,轻轻放开,却步步紧跟着,一脸警惕。
沈画蹲下来,摸了小孩的手腕,声音极其冷静:“是她们两个把面包塞进小孩的嘴里吗?”
见是救了孩子的沈画,孩子妈妈止住了哭,“反正面包是她俩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孩子手里,就把孩子给噎着了。你说这该不该她们负责?我们也不是想讹钱,就是叫去给孩子检查检查,都放心。”
沈画笑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面包这种东西不具有任何危险性,只要面包无毒,只要不是她们两个强硬地把面包塞进小孩嘴里逼他吃,那小孩因面包出现任何危险,都跟她们没有丝毫关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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