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能为他们的职业生涯负责。
这还是顶级赛场,更不用说监管宽松的次级赛场,低级赛场、业余赛场了。
沈直跟腱的伤按照如今标准来看确实好了,但受过伤的部位,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以后再爱受第二次伤,第三次伤……
每一次都得不到完全恢复,那就彻底废了。
不过这个调养也不急于这一时,沈画不动声色地拉着弟弟手腕切脉,弟弟身体还是很健康,别的没什么毛病,沈画也就放心了。
“你们吃过早餐了吗?要去哪儿训练?”沈画问。
沈直说:“刚吃过,姐你吃了吗?”
沈画点头。
沈直才又喊教练:“教练,咱们去哪儿训练啊,是去天虹吗?”
海市有两支华超球队,最强的就是蓝天俱乐部,他们的主场就在天虹体育馆。
教练:“你出钱咱就去。”
沈直摊手:“没事儿教练,等我签一线队,咱跟蓝天打比赛的时候,我带你去。”
教练笑骂:“滚。老子稀罕,当年老子在伯纳乌草皮上挥汗如雨的时候,你小子还吃奶呢。”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教练。”
租的场地离酒店不算远,是在新区这边的天盛体育会展中心,只租其中一块场地,用来训练。
虽然恒深是华超霸主,可他们只是恒深足球学校的少年队,并不怎么受俱乐部重视。
说白了,恒深足球学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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