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比如沙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沙发,盆栽也换了新的,文件柜增加了……相同的只是书桌后埋头工作的人。
想到这里,郁可樱摇摇头,其实就连书桌后那个人也已经不同了。他早已不是属于她的人了,或者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才对。
“在想什么?”陷入沉思的郁可樱没注意到,夏侯禹已经忙完工作,走到她面前了。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放大的夏侯禹的脸,郁可樱下意识地向后移动了身体。
“想什么?”看到她的行动,夏侯禹只是皱了皱眉,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没什么,禹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郁可樱掩饰好自己的失态,询问道。
夏侯禹点点头,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郁可樱打开录音笔和笔记本,开始了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