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轰然倒地。
阎君脚踏地狱业火,每走一步都在潮湿的土地上留下一串火苗。
“抽筋扒骨还能如此,可以。”天尊像看了一出好戏,饶有兴致地点评道。
阎君略抬头,身上熊熊燃烧的烈火渐渐收势,反而更衬得他长身玉立,霁月清风。
一把锋利的长剑淬着寒气,破风袭来。
那剑杀气腾腾,剑身上的两条长蛇吐着红信子,精光的眼珠蒙上一层怨毒。
阎君侧身避过,铛得一声,玉龙啄与雕花双蛇剑正面交锋。
二人上天入地,片息中已交手百次,却难舍难分。
倒是林中翠林皆二连叁轰然倒地,连陡峭石壁上也遍布剑痕。
天尊足尖轻点,落于林上。
“功力见长,不过仍是乏味。”他继续点评,“你这叁百年难不成只知道寻欢作乐,从不修炼吗?”
阎君鼻尖渗出水珠,握着玉龙啄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下。
他叁百年来从未懈怠过一分一毫。
眼前的人于他有生死之恨。
那时他尚且年幼,与父母玩起躲猫猫的游戏。
一连几日,都不见父母来寻。
小金龙饿久了,按耐不住,自己从石壁裂缝探头探脑地爬出。
却正好见到有一白衣少年,将手中的长剑刺入父亲昂扬的脖颈。不远处,还躺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
少年抽出血淋淋的长剑,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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