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事后,她要是再生病,那就更麻烦了。
她发誓自己已经竭尽全力轻手轻脚,只是转了个身、甚至都还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但是再大的kingsize也只是一张床,所以她的到处摸索终究还是惊动了迹部景吾。
他最开始很明显完全不想理她,因为最初他似乎只是翻了个身,但是等沧岚因此停了片刻后又重新开始寻找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浅川沧岚!”
“我只是想找下我的裙子,我有点冷………”沧岚小声辩解,她其实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怎么摸都找不到裙子,刚才他把它脱下来的时候到底甩到哪里去了?
迹部景吾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在这种时候,她还想得到裙子和冷?!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阻止他继续咆哮的最后防线是他不想让任何一个其他的人再知道他今晚这毕生的难忘经历,迹部为他刚才有瞬间的期待而感到更加恼羞成怒。
她既然毫无悔意,执意要离开,那这次他就让她彻底地顺她的意,放她走。
迹部这样想着,极致的愤怒让他坐起来准备给她开灯、好让沧岚找到她那条该死的裙子、再带着它一起离开的动作显得格外大力,身体起来的那瞬间似乎都挟着风声。他是真的恨不得干脆就这样不理她、任凭她因此难受生病,但是哪怕在这样怒火中烧的一刻,他都下意识地没有选择更方便的直接拉开床帏,而是准备给她开灯。
夜风已凉,他的房间平时习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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