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但唯一不变的,依旧是她朴素得快要掉渣的着装。
就犹如现在,一身过时的t恤牛仔,加上凌乱的长发,汗湿的额颊,真正一个标准的“脏乱差”。
但许攸恒玩味的一扯嘴角,犹如在一堆乏善可陈的玩具里,发现了一只新颖别致的出气筒。
“攸恒。你……没事吧!”杨秘书察觉他神色不对。
“没事。”许攸恒回过神,看着她,“不用叫保安了。你去吧!”
杨秘书困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逡,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能一次又一次的纵容舒蔻的无礼。
等她虚掩房门,走出去后,舒蔻的质问如约而至,“许攸恒,你为什么要骗我?”
“怎么,没在垃圾房里找到你的包?”许攸恒从容自若。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舒蔻可以纵容他耍自己,但无法原谅他玩/弄姐姐的感情,“你为什么要花言巧语,装出一付清高无辜的样子,和我姐姐的死撇清关系?”
许攸恒闭上眼睛,用手疲惫的挤了挤鼻梁骨,仿佛舒蔻是在老生常谈,唠叨着一件极度无聊的事。
他的傲慢和缄默,把舒蔻的愤怒,推到一个新高度,“伪君子,人渣,姐姐自杀的那天晚上,用你弟弟的手机,拼命打她电话的人就是你吧!你不用再巧言令色的骗我了。我刚才在楼下,见过你的弟弟。他都亲口承认了。我真的搞不懂,你眼睁睁的把我姐姐逼上绝路,怎么还能装出现在这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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