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试图伤人,理应有警察来处理,而你下属现在的举动就是滥用私刑,私自羁押。”
许攸恒斜觑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我想,警察来了之后,肯定也会对舒伯父试图揍你的原因,很感兴趣的吧。”程宇棠目光犀利,言之凿凿,“如果明天的报端,出现你在未婚妻葬礼的第二天,就意图对未婚妻的妹妹不轨,你说会怎么样?”
可许攸恒犹如吃了秤砣似的,不为所动。
两个男人无论身高和体型都不相上下,就连板起的面孔上呈现的敌意,都如出一辙。所以,舒蔻奋不顾身的挡在两人中间,息事宁人的摇了摇头,“宇棠,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抬起的手,刚要拽住程宇棠的胳膊,就好像被许攸恒冷峻的眼神电到似的,急忙把手缩了回去,转而捂着脖子解释道,“我这些伤,只是和这里的女职员发生纠缠时弄的,和许先生没有关系。”
她颤动的睫毛和略带央求的目光,简直就是她卖弄楚楚可怜的标配。
许攸恒只从鼻子里哼了声,那群保安马上敛声屏息的退下了。
舒蔻和程宇棠立刻上前扶起父亲。
但舒父还没有站稳,就把住女儿的肩头,问,“蔻蔻,你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这混蛋真的没碰过你一根指头?”这斩钉截铁的口吻,表明他心里还没有打算放过许攸恒。
“嗯。”舒蔻点头,眼角的余光,却狠狠的剜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许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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