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姐姐,联想到四年前被老魔鬼压榨得几乎无法喘息的自己,联想到至今毫无下落的孩子,她声嘶力竭,她心痛如绞,“许攸恒,如果你不诚心诚意的向我父母去道歉,你不去我姐姐的坟头上,亲自去向她忏悔,我就把从我姐姐那里找到的东西,交给记者,我就让报社把你做过的丑事全都抖出来,我看你还怎么披着伪善的面具,在众目睽睽下表演……”
舒蔻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嘭”的一下,犹如爆炸般的撞击声,在许攸恒的办公室内炸响,那块永远垂着百叶窗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清清楚楚的球状裂纹。
那是被舒蔻的咒骂彻底击怒的他,用球杆发力击打出来的。
“许先生!”几个女职员惊恐万状的叫起来,有两个甚至还畏惧的捂住了嘴巴!
就是拖着舒蔻的保安,也一个个伫在原地,呆若木鸡。
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老板如此的失态,如此的震怒。
舒蔻也同样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在那样一个看似玩世不恭,淡漠不经的躯壳下,竟然隐藏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
杨秘书桌上的对讲机,终于噗噗的响起。许攸恒的嗓音比南极陆地下的寒冰还要凛冽,“叫她滚去会客室。”
“算了,攸恒,你不用和她计较。像这种疯子,把她赶出去就好了。”杨秘书趴在对讲机前,柔声细语的劝道。
但许攸恒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这个坚决果断的动作,表明了他态度。刚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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